保镖们低声汇报了什么,江老爷子吸了口氧气,嘴唇微颤。
许久才脸色冷如钢铁道:“遗嘱存放好了吧,继续盯着江成地和江成仁,看看他们到底还想做什么。”
举手投足间气质依旧深邃厚重,时光恍惚而过,他仿佛又成了那个开创并撑起整个家族的,坚强如铁的脊梁。
B大门口,一辆停在隐蔽处的黑车里。
坐在副驾驶的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,他把车塞得鼓鼓囊囊,天气并不算炎热,却冒出一头的汗。
男人不住地敲着玻璃:“怎么还没来?不是说他们物理系今天考试吗?”
司机:“江总您别急,再等等。”
江成地仰着脖子往外看不远处的学生人群,“能不急吗?这次抓不住,下次再往哪里抓去,小兔崽子机灵着呢。”
少说也有半个小时了,他四处都安了人,就不信不能把江璨也逮着。
司机试探地开口:“要不然,问一下小江总?”
江成地:“不行,不能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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