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与墨视线从江璨脸上扫了一圈,审视般,“这是礼物?”
继两次把江璨捡上车后,裴与墨后悔的事情多了一件,就是把江璨放进了他家。
他看了一眼脚边拔地而起的巨大珊瑚,提醒自己,交易还没完成,所以这个人还不能动。
江璨把裴与墨不可置信的语气和微沉的脸色,理解为,就这。
问:就这也能当礼物?
答:不,当然不。
江璨骄傲地抬脸,金色的头发下是双剔透的眼,“怎么可能只装潢客厅,好多房间都装潢了,都是礼物。”
裴与墨眯了眯眼,重复道:“好多房间?”
裴与墨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换句话说,他习惯性顶着张冷漠阴郁的丧气脸。
这张半永久的冷脸把情绪收敛得严丝密合,以至于心眼比海眼还大的江璨,完全没发觉裴与墨努力强压的怒火就要压不下去了。
但发觉裴与墨站在沙发前,连鞋都没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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