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还被镣铐禁/锢着,坚硬的金属硌得他骨头一阵生痛。双臂被迫抬高着,手背贴靠在墙壁,楼梯间的墙体冰冷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对面的青年,比记忆之中更加高挑,面部的轮廓也更加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变的是那双眼尾温和垂下的灰蓝眸,在此刻手电筒的一束光照下,仍旧明亮清透,恍若昂贵稀罕的托帕石般熠熠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在咫尺的距离,他可以清晰地听见对方粗重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降谷君。”他干巴巴地轻唤,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,“我想我们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误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如,你先把手松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浅金发青年愣了愣,连忙惊慌地把按在今泉昇手腕间的手臂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朝后退开一步,有些尴尬地笑了笑:“今泉前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会在东京看见你……刚才国仲前辈说他来医院的路上总觉得有什么人在跟踪他,我刚才又刚巧看见有个人在护士站里翻阅东西,所以我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泉昇轻轻摇头:“我没有跟踪国仲前辈,我只是今天恰巧被同事送到医院了。”他顿了顿,猛地回想起什么:“所以,刚才在和国仲前辈聊天的人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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