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海建人的公寓是间单身公寓,既然是单身公寓,那么里面的椅子并不算多,他和虎杖悠仁将沙发让给了在座的唯一一个女士,两人则是拉了两张硬邦邦地木质餐椅坐在一边。
跟椅子比起来,沙发足够大,月神镜的身量又小小的,缩在沙发里只占了一小块地方。
五条悟直接在月神镜身边坐了下来,人高马大的身材一下子就将本来就缩成一团的月神镜给挤到了边上,他恍若未觉,凑过去想要看月神镜的牌。
“五条老师,不能看!”虎杖悠仁比月神镜的反应更快,他马上拉住了五条悟的手,阻止了他探头过去的动作。
“嗯?为什么?”五条悟有些纳闷,但是他也看出来了,或许几人现在这种气氛,就跟这个牌局有关。
虎杖悠仁想要解释,但是眼看着月神镜手里的牌越来越少,他和七海建人都有些坐不住了,又开始专心地看着自己的牌,皱着眉头冥思苦想,仿佛能够把手里的烂牌看成一手好牌似的。
月神镜一边轻松地出着一对一对的牌,她看向了给自己付工资的白毛教师,解释道:“我跟悠仁还有七海打了个赌,如果我赢了比赛,那么悠仁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,如果我输了,那么我也必须答应他们一个条件。”
说到这里,月神镜笑了起来,与她刚才一直挂在脸上的浅笑相比,这样的笑容不够完美,却足够真实,她笑眼弯弯看着五条悟,语气非常开心:“宿傩也同意了呢。”
而两面宿傩本人此时正在虎杖悠仁的脑子里无能狂怒,他咆哮着,声音里满是气愤,与一些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的恐惧。
【废物,你们两个真是废物!连别人一个从来没有玩过牌的人都打不赢,你们两个人活在世界上真是这个世界的耻辱!】
虎杖悠仁闻言翻了个白眼,语气不屑:“你行你上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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