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靳没接,“一定要喝药?”
“当然。”夏月十分肯定的说道,这药他必须喝,她才好办事。“放心,药到病除。”
秦靳仍旧有些怀疑。
昨天的苦涩滋味还残留在嘴边,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又不似做伪。
“你不会是怕苦吧?”夏月眼睛亮起。
秦靳睨了她一眼,接过来一口灌下去,意外的没有想象中的苦涩,甚至还带得有点甘甜。
他还没来得及回味玩,眼皮子便耷拉下来。
“你!”
话还没说完,整个脑袋垂了下去。
夏月伸手戳了戳秦靳,确定他没反应了,满意的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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