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本从女儿、女婿背影中收回眼神,再笑着邀请赵永水父女进去西屋。
屋子里是三间房,中间的隔断墙都已打开,变作了一大间。屋中生着一个火炉,上面的铝制水壶壶嘴里,不停地冒出热气。
陈立本脱下蓝色棉大衣,挂在了屋门口的衣架上,就带着赵永水父女走向画室。
靠北面的十来个平方,是陈立本的绘画空间:一张红木长条桌案旁,是一尊敞口的瓷缸,里面竖插着十来轴画卷。
桌案上有两个悬笔的笔架,一方大砚台,一个水盂,另有一些水彩颜料。
一张雪白的宣纸铺在桌案上,上面已经勾勒出了黑色的梅花枝干。
赵玥趴在桌案上看了一会儿,指着梅花图案说:“这里还可以伸出一个枝条。”
赵永水连忙说:“别瞎说。”
陈立本听了赵玥的话,却沉思了下来。稍后,他从砚台边抄起一支毛笔。
把毛笔在砚台里舔好墨汁,他就在画纸上挥动起来。以毛笔的中锋落笔,他再略微横着手腕,用侧缝向斜上方推去。
手腕一抬,他手握着毛笔,凝神看向画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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