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颂宁跟在他身后,略迟了两步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堂屋,徐颂宁不知怎么的,步子一顿,先仰头看过去。
心里闪过一个混沌的念头,他瘦了好些。
薛愈尚还拥着大氅,那极浓的墨色衬得他愈发白,仿佛一截霜雪。
他人清减许多,两个月虚耗下来,原本不笑的时候,那一点欺人的温煦已经消减到若有若无,只剩下冷硬的棱角,抿平了唇角,就尽然是不近人情的寡淡。
他侧站着在廊下,徐颂宁只看得清半边的侧脸,打量过了,没来得及挪开,那人已偏过头,看了过来。
积雪堆在檐下,几棱冰柱悬垂,两个人的视线隔了一方院子相触。
原本平淡无波的眼神点亮了,一簇细细的火苗自那多情的桃花眼里烧燃起来,他下了廊阶,动作还是不疾不徐,垂着手温和恭谨地向敬平侯见礼,眼睛却瞥向她。
徐颂宁抿着唇,微微弯了一点嘴角:“侯爷回来了。”
这语气里是无可挑剔的欢喜,敬平侯拿捏不出什么太明显的错漏,唇角翘了翘,拿捏着岳父的架子:“你一路奔波,府里都安置好了么,公务如何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