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门大比结束后,墨卿语带着墨家的人请辞,时渊夜象征性地挽留了一下,欢欢喜喜地送他们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赛结束的当夜宗门内有晚宴,算是年前让大家聚一聚,之后要回家的回家,要?散游的散游,宗门不会干涉。

        算起来这是沈灼第二次参加这种宴会,第一年他尚且年幼,都是跟着闻人且混吃混喝,听听八卦,凌霜雪不拘着他,让他随便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?今不是年少?时,又因为冒牌货惹出那么多的事,沈灼在宴会上表现的很安静,他就坐在凌霜雪旁边,静静地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晚宴上少?不了美酒佳肴,负责后勤和伙食的弟子?很快端上来奇珍美味,送到每一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灼和凌霜雪的位置上也放了琼浆玉液,可是还不等他们两个人动手,一旁的时渊夜就转过头来,道:“酒,你们两个人都不可以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晚宴难得其乐融融,时渊夜可不想出现别的岔子?,直接拿走了二人桌上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知醉酒后不干人事的师徒二人理亏,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没有酒的晚宴又像是少了点什么,沈灼拿出丢进储物袋的茶具,又从小世?界带出来水,开始给凌霜雪沏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茶代酒,奇妙无穷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沈灼在一心一意地陪着师尊,其他弟子?早已打成一片,或是举杯对饮,或是展现十八般武艺,晚宴不受约束,一个个放开手脚玩。

        曹疯子提着一坛酒到沈灼身边,他刚满上杯要敬沈灼,想起沈灼醉酒后的英勇,愣了一下道:“……算了,我还是自己喝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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