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:“……”
连着两次在酒这件事上被人看轻,沈灼都要给自己喊个冤了,他的酒量没那么差,以前喝醉酒也不是这个样子,让他感到不适的不是酒,而是酿酒的花液。他只是对这个东西反应强烈,才会有那么多不同寻常的地方。
曹疯子一边喝酒,一边凑到沈灼耳边神秘兮兮道:“这次小尖塔楼的赌局因为你都要疯了,谁能想到你和江凌打了个平局?压下重宝的人血本无归,就是我也损失了不少?灵石。”
曹疯子大口喝酒,态度豪放,他因为沈灼那夜的话,坚定地押了沈灼,没想到是个平局。
沈灼有些抱歉,他最后留手给了江凌机会,江凌也抱了同样的心思,所以最后难分胜负。
“师兄是因为我才押了赌注,我可以把?损失的灵石还给你。”沈灼颔首,眉眼低垂,把?泡好的茶倒上端给凌霜雪。
曹疯子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,怒道:“我是这样的人吗?而且我要?和你说的也不是这个,是你万万没想到的,有人押了平局!”
小尖塔楼的赌局向来都是单压,押平局不仅是头一回,关键是押对了。曹疯子想到这儿就不生?气了,反而笑?了起来。
因为这个平局,许琦一开始的赚钱梦想大打折扣,这会儿正在气头上。只是他这个人气的不明显,左右就是那张看起来妩媚又危险的脸。
曹疯子刚从他那边过来,对他好生嘲笑了一番。
沈灼也有些诧异,在开赛前的那个局面下,江凌的胜利率最高?,所以大家下注的也比较多,沈灼这边怎么看都是劣势,大家甚至不觉得?他能赢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竟然有人觉得?能打出平局。
“什么人竟然押了平局?”沈灼感到疑惑又好笑,道:“大概是刚好走了狗|屎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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