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与放了狠话,已经达成目的,程让立刻就正经起来。
他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姜与,自顾自的拉过姜与的手往他太阳穴那里按:“真不闹了,头疼,揉揉吧。”
程让又重新闭上了眼睛,一副等着被揉的样子,姜与静默了一会儿,开始认命的给程让按摩。
按了几分钟后,程让似乎又睡着了,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。
姜与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他浓郁深长的睫毛在眼底落下一小片阴影,浓黑的眉毛平整修长,几乎要没入鬓角,鼻梁高挺,眉骨立体。
这是个几乎有些戾气的长相,但是因为那双若有似无的含情眼,清醒时的程让,眼睛一勾眉毛一挑,身上那股风流又多情的气质就显露出来。
视线不经意的扫过来时,那双眼睛似乎会说话,让人产生一种错觉,你不光在他的眼睛里,还在他的心里。
眉目含情,大概说的就是这种。
姜与静静地坐在床边,两个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久远的好像上辈子,床头灯暖黄而温馨,扩散过来的光晕将气氛烘托的暧昧起来。
程让的呼吸声平稳而缓慢,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,暖黄的灯将他俊逸的脸分成了明暗两半,一半在光里,一半融入阴影里。
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隐秘空间里,姜与缓缓地抬起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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