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～”
那是对面楼上，人被击毙的呜咽声。
“阿止！阿止！你怎么了？刚才的声音是不是枪声，你没事儿吧？”
齐渊焦急的声音透过了电话传过来，也将祁止给惊醒。
祁止低头，就发现不远处有一颗子弹。
——就是射中他心脏的那一颗！
他并没有死！
祁止捂着胸口，那里隐隐作痛，但除了衣服破损，并没有伤及皮肤。
防弹衣！
他想起了，那是阮君送给他的防弹衣。
之前他交给上面研究，的确研究出了好的防弹衣，却根本比不上这一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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