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老网路沨身后看了眼,确定只有他一人后才出声道:
“我邀请的分明是那位久居于人间的神,怎么来的是您?”
他记得那位神分明是位女子。
路沨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,说谎都不带眨眼的:
“家妻身体不适,便由我代为前来。”
家、家妻?
袁老怔了一下。
那位神什么时候竟跟这位大魔头结为了夫妻?
与此同时,车厢里的黎欢透过面前的小七投射出来的画面将这话听进了耳,忍不住嘟囔:
“谁是他家妻了,这脸皮厚得跟堵城墙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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