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长庚压下眉头,没有接话,过了一会儿,才道“这个自有九节竹的高层拿主意,不关我们的事。”他从怀里掏出罪状令,挥了挥,“我们把这事儿办好就行。”
据封曜的话,黑袍子那家伙狡猾得很,基本没有在荒林留下任何痕迹。大衍宗执法堂的弟子审问鬼樊楼的邪修们,也只得出了那人功法诡异的线索。
至于最基本的不在场证明,对于无所不能的渡劫期修士来说,几乎算不了什么。
昆仑剑宗的五位太上长老早已动身了,莫长庚带的这一队剑修几乎派不上实质性的帮助,其最大的作用也就是给无相魔门施压,并监督搜查。
莫长庚赶到无相魔门的掌门大殿时,五位太上长老正在和昆仑剑宗的四位太上长老对骂,九个岁数加起来捅破天的老大爷,一人一句,唾沫横飞,动手动脚,幸好没打起来,不然这天真得被他们捅穿了不可。
无相魔门的掌门不过大乘期,又是晚辈,夹杂在九个任性的老大爷之间,好声好气,完全没点掌门的威严了。
他刚替昆仑剑宗的长老们说一句,就被自家长老指着鼻子骂叛徒。他不得已替自家长老说一句,又被剑宗长老们指着脑门破口大骂。
“你们魔门闹出来的破事儿,还敢顶嘴了?”
十个人吵个不停,掌门大殿的天顶都快被他们翻了。幸好殿门隔音,不然外边的弟子非得吓得嗔目结舌。
莫长庚进门好一会儿,他们连个眼神都没给。他站在门口,不说话也不是,插嘴也不是。
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传来一句涂涂鸟的叫声,清亮而有穿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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