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咕——
九个吵架的老大爷和一个拉架的乖孙子顿时怔住,纷纷扭头看向门外。魔门的太上长老们满脸嫌弃,昆仑的长老们扭脸装作没看见。
莫长庚回头看去,先是一只金雕玉琢的笼子进门,笼内的涂涂鸟觑他一眼,不屑地扭开脸,低头去啄白玉杯里的水,千金一滴的灵液被它啄得水花四溅。
“嘬嘬。”一声逗鸟的调笑声响起,一根修长的手指抚上涂涂鸟的头顶,轻柔地摸了摸。
金线刺绣的衣角迈过门槛,琤瑽,腰间玉佩琼琚。一个袭着华丽绸缎长袍的年轻男子跨了进来,外貌约莫二十七八。
鼻子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,是天道院最新出的款式,千金难求。但这朴实的圆框眼镜不衬男子的脸,倒把他的英气硬生生压了下去,添了几分淳朴愚钝。
殿内气氛剑拔弩张,他像是没感受到一般,眉眼间堆着笑,就那么逗着笼里的涂涂鸟。
掌门舔着老脸笑了笑,小走几步上前,满脸真诚地问候道“师祖,又遛鸟呢。你这涂涂鸟长得又黑又壮,可比外边野生地强壮多了,喂了不少灵药吧。”
他夸了好几句,接着话头一转,“我给您传讯,您怎么没回?”语气顿时卑微下去,小声地埋怨道“还这么晚才来。”
男子终于挪开眼神,看向掌门,笑道“我家鸟儿生崽,走不开。”
“啧。”魔门的一位太上长老终于受不了一般,粗着声音教训道“虞师叔,鸟是鸟,人是人,您不能成天玩物丧志啊,出这么大的事情,你也迟到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