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大略把“拓跋倍斤将攻蓟县”这个从那鲜卑队主处得知的情报和获得这个情报的经过告诉了安崇,然后稍微等了下,待安崇把这个消息消化,朱法顺说道:“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。安校尉,你对这事儿怎么看?”
安崇提出疑问,说道:“他只是纥骨万部中的一个队主,怎会知晓这等重要军情?”
“我细细地问过他了。他虽然只是个队主,但他是拓跋的宗室,他说这消息他是从他的一个交好族兄那里听来的,他那族兄在拓跋军中的地位不低,……按他的说法,他这族兄现就正跟着拓跋倍斤在平城,将会参与代北攻蓟县此战。”
安崇嘿了声,说道:“这消息要是真的,那倍斤邀咱们共掠雁门等郡,却是在为他攻取蓟县做掩护了?他是想用咱们拖住苟雄的援兵,好方便他窃取蓟县!……这狼崽子,当真狡猾!”
“我和邴校尉商量过了,这个掩护咱们不能给他当。”
安崇问道:“那咱们现在就撤回朔方?”
朱法顺摇了摇头,说道:“现在不撤。”
“那长史是何意思?”
朱法顺道出了他的打算,说道:“首先,立刻派人把这个消息禀报将军,及告诉冯太、冯宇;其次,加紧抢……不,加紧借粮,同时密切关注蓟县方向的秦虏动静,苟雄遣来援助雁门的兵马若多,咱们就马上回朔方,绝不与战,他遣来的兵马若少……”
安崇问道:“怎样?”
“那就瞧瞧拓跋倍斤打蓟县此战,他打的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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