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药师道:“这针阴毒无比,只要在人身上轻轻一拍,这针就进入肉中,牢牢钉在骨骼的关节之中。而针上喂有毒药,药性发作慢,叫中针的人尝便世间的痛苦,一时间却死不了,等到二三年后才亡。你当真要学吗?以你的武功不必学如此阴险武功,也是我年少时性情古怪才想出如此办法折磨人,现在年岁大觉得有伤天和,还是不要学了。”
武修文道:“我学此功,当然是为了对付大恶之人,而非一般的比武。如今蒙古势大早晚饮马长江,虽知天下大势无可挽回,但也不愿什么也不做。”
黄药师道叹道:“天下总有些像岳武穆、郭靖、和你这样的痴人,也许正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人,江南百姓才能求一时平安,我虽不认同,但也钦佩。这跗骨针便传给你了。”
当下黄药师又把跗骨针使用方法传了武修文,而后告辞而去。
黄药师走后,剩下的几人都是年轻人,相处也随便起来。
杨过对武修文道:“武家兄弟,你年岁比我还小,怎知道我父亲是个作恶之人,你也不过听他人所说。”
武修文道:“不错。”
杨过道:“旁人偏袒郭靖伯伯夫妇,而这傻姑娘却不会,她明明是见过我父亲死装的。”
武修文问道:“别人会偏袒师父、师娘,那你义父欧阳锋会吗?你父亲曾做过金国小王爷,是不是认贼作父姑且不提,是不是贪图富贵荣华也不讲,单说他伤害父母之邦,伙同欧阳锋杀死江南六侠,最后间接死在师母手下也是真实情况。这些话无数人跟你提过,只是你愿不愿意相信。”
杨过道:“郭伯母屡屡对我有所防范,难道不是亏心,郭伯伯对我的好,难道不是赎罪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