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桂英道:“咱爹对他有恩,他不会伤害爹的,可咱家又不只是有爹,比如爹的孩子天叙等人。咱爹若是重新占了壕州自然没事,可一旦壕州丢了,进入滁州那情况可就不同了。其实这话当妻子不该说这些,但又不忍郭家和你有什么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宁莲想起光明顶上朱元璋打出的生死符,想起他高超武功和雷霆手段。“姐姐你人真好,仁慈,善良,他既然能听进去你的话,为何你不劝说他两句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桂英道:“有些话能劝,比如这次营救爹,其实我不说他也会去。而有些话是劝不了的,比如说劝他放过天叙,可天叙一旦掌权第一个除掉的就是元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宁莲道:“做朱元璋的女人很难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桂英道:“这就是要读史书的原因,书中会告诉我很多。妹妹以后千万不要乱说话,天下最可怕事情就是实力已经发生变化,但你还用老的方式。妹妹既然你姐夫已经去了,你不要离开滁州城了免得有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数日后壕州城内喊杀声音阵阵,火光冲天,郭子兴府邸内也是一片紧张,这里成了他在城中最后败类,只剩下一万多人马,还被孙德涯分割包围,如今正在大举攻打郭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有人满身是血的进来禀报道:“启禀大帅,孙德涯的劝降使者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子兴大怒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使者道:“郭大帅请您放弃抵抗,大家都是兄弟,只要您命令士兵放下武器,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孙德涯兵马的喊杀声音更近了,甚至有箭射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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