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的知道,要忘记一个深爱之人,有多么难。而如今,李萦已经不在了,他们之间只消再多一些时间,便好。
“大人,我有些倦了,不如,我们先睡罢。”她悄悄理好衣衫,先出言缓解道。
“嗯。”
他沉沉的回了一句。
十一月二十一日,寿安宫。
孟妱坐在紫玉珊瑚屏榻旁的案几前,静默的抄写着经文。
“姑姑瞧瞧,能不能作数?”工工整整的誊写完一页,孟妱端起给一旁的掌事秦姑姑看。
秦姑姑俯身往近凑了凑,笑道:“郡主的字,是越发进益了,竟颇有几分男儿气概。”
“是么?来哀家也瞧瞧。”太后一听,眉眼间笑开了,秦嬷嬷忙双手托着,将纸呈了过去。
太后看过,连连颔首,“是不错,”她将宣纸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,转问道:“沈母可还好?”
孟妱起身行礼道:“多谢娘娘挂心,母亲身子康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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