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沈谦之近日待你如何?”太后的脸色渐渐变了,慈爱的面庞上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愁虑。这才是她今日真正想问的,虽说上回皇帝已允了沈谦之的和离之求,可今日见这丫头,却不像知道此事的模样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记得,三年前,就在此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妱跪于殿中,头一次用郡主的身份,求她去向皇帝说情,此生唯这一次,求皇帝赐婚她与承英殿大学士沈谦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当是他们已情投意合,只是那沈谦之抹不开面儿来求婚事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成婚当日,她便觉出不对,即便到后来,每次欢喜之人,总是这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不由轻叹了一声,这丫头倒真和她爹一般,一样的情种!

        见太后问了话,一旁的秦姑姑挥了挥手,将众人屏退,跟着合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妱登时小脸儿红到耳根,捏着手指,回道:“夫君……近日待怀仪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与你提——”话说到一半,太后又将剩下的那一半咽回去了,心内冷笑了一声,沈谦之这小子,是愈发大胆了,竟敢在皇帝跟前出尔反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她到底是高兴的。这丫头的心一味的在他身上,若真要和离,她又该如何承受?

        “哀家是说,你们也成婚三年了,是该要个孩子了。皇帝也真是不像话,待哀家与他说说,日后少将沈谦之往外派去了。”太后转了话,笑着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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