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宁音睡得并不安稳,她做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噩梦,一幕一幕全是会让人恐惧的场景,但她大汗淋漓醒来以后,梦中情景却全然不记得了,只是那份恐惧未曾散去。
她抓紧了被子,缩到了床榻的角落,她想不明白,作为一个神仙,这世上能有什么会让她害怕的?
睡在另一张榻上的张阿婆听见了响动,点了蜡烛过来查看,“苏姑娘,你怎么了?”
“阿婆,我没事。”苏宁音开了口,却觉着喉咙痛得不行,她不由得用手去摸,刚碰着喉咙,便忍不住痛的惊叫一声。
“我看看。”张阿婆忙将蜡烛移近了些照着,苏宁音的脖颈已经红肿一片,隐约可见是手指印。
第二日清晨,苏宁音发起了高热,躺在榻上烧的迷迷糊糊。
张阿婆替她拧了帕子擦脸,她迷迷糊糊的抓住了张阿婆的衣袖,小声哀求道:“阿婆,别走。”
她又添新伤口,好不容易养好的气色,比前两日更显虚弱,张阿婆心软了两分,温声哄她,“我不走,我重新去打盆热水来给你擦脸。”
张阿婆说到做到,换了热水就赶紧进了屋,坐在她身旁,哼着不知名的温柔小调哄着她。
苏宁音鼻子一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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