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不是凡人,为何受了伤后不止身体会变得虚弱,好像连眼睛都会脆弱许多,忍不住会流眼泪。
若是她下凡时,能够成功投胎做人,母亲一定就是张阿婆这样,会在她受伤时照顾她,还会唱她听不懂却觉着温柔好听的小曲。
寨中守卫井然有序的巡逻中,三重守卫之后的院落是清风寨最安静的地方。
位于院落左侧的书房中,坐了满屋子的人,却无一人开口说话,屋中静谧的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一般。
长桌有八个座位,易岑面色如常的坐在首座上一言不发,长桌两侧的六个人低着头装鹌鹑。与易岑相对而坐另一端的,是一位鹤发老人,他的脸上有一道陈年的长疤,从额头处往下,堪堪擦过眼角一直到右脸颊嘴角处,让人望而生畏,更别提此刻他冷着一张脸,浑身气势骇人的很。
老人用手中的拐杖敲击地面三下,除了易岑,众人皆是浑身一抖。
他的声音同他的年纪一般苍老,冰冷又无情,“下山,是谁拿的主意。”
易岑左手边第一个位子上坐着的男人抖了抖,他生的膀大腰圆,胡须茂盛,凶神恶煞,这一抖就显得有些滑稽。
老人自是注意到了他的不同寻常,“老三,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被叫做老三的男人一抖,就要站起来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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