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内斯特摆了摆手,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边胡子上的血丝。
“我要在这间教堂,为我的表弟缅怀一会儿。”
“那小的就不打扰了。”
路叶躬身,然后转身退出了教堂。
缅怀?
撑死你丫的!
而在路叶离开之后,一个敏捷的身影自教堂的穹顶落下。
穿着裙裤靴、满身伤痕的女子静静地落在奥内斯特的身旁。
“主上,刚才那小子……”
“可以用。”奥内斯特继续进食,“也能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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