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姆雷特已经演绎了很多年,会有很多人,对其中的毫无变化厌恶了。我们不能只是按照戏剧里面说的来,要有变化,要有爆点,才能吸引市民来看我们的报道。父亲已经变为了母亲,叔叔变成了家中的女佣,哈姆雷特也变成那个漂亮的贵族小姐伊莉翠,一切都在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为什么无辜的乔特鲁德,不能有变化呢?哦,该死,你总算明白我的意思了。对,就是那样,无论怎样,看到新闻的人们,不会认为一个会和毒死自己妻子的女人,在一起的男人,是无辜的。不不不,需要担心这些的人,有很多,但不会包括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,其它的,会有上面的人解决。记住,我们是最好的太阳报,我们不关心是否会被人告,会不会有麻烦!我们只在乎我们的报纸销量,其它的,和我们无关!”

        本特利在说完如信条一般的宣言后,直接将电话挂断,灌下了一大口威士忌后,才压下了一些心中怒气,似是发泄抱怨,似是诱惑引诱,又对盖伦·塞克斯,说道

        “相信我,在你升上主编的位置后,我一定会用我最讨厌的那条花纹领带,亲手绞死那个从东区出来的杂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特利的话,虽然只是一种比喻,但也让盖伦·塞克斯重新正视了现实的残酷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已经不容他退缩,名利就在眼前,唾手可得!深渊就在背后,退无可退!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伊莉翠现在看到的,就是主标题是哈姆雷特的大嘤版,上面只有三张照片,是那些被她记在心里,永远不会忘记的那些照片中的三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是之前家里的女佣,现在她父亲的女友克劳西亚,背对着镜头,拿着一个小玻璃瓶,向茶壶里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张,则是她的父亲和克劳西亚拥吻在一起,旁边还有一棵圣诞树,暗示着时间。那时她的母亲,还没有去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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