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希望时,还算好,但一旦有了希望,那就是比任何人还要急迫,还要期盼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,自由受限,加上还知羞臊,都有可能直接将女儿和有实无名的女婿,锁在房间里,直到孕育出他的王家嫡孙,才会放两人出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在女儿王凤仪再一次小腹平平如常的去看他时,获知女儿一心忙着公司的事情,对于孕育下一代的事情,根本不上心。于是,就又是胸闷,又是心口痛,逼着王凤仪无奈,飞来伦敦,找钟维正求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真的求,不是之前那种为了不耽误事业,加了保险的欢愉。全兴的事物,暂时交给阿威处理,有处理不了的,再打来这边,汇报给王凤仪听。

        算是抱着目的的一次休假,也不算错。明天,她还将随钟维正一起飞回桑福德,享受一下异国的田园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伦敦这边的事情,虽然还没处理完,但钟维正也不得不赶回去,将桑福德的事情处理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是尼古拉斯搞出的动静实在太大,留在桑福德秘密监视的大梵,已经传回了消息,弗兰克最近已经和斯金纳,汤姆他们密会了好几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已经召集了邻里联防联盟的主要成员,穿着死神的黑袍,秘密在教堂后边的基地召开了会议,主题,就是除掉碍手碍脚,四处调查的尼古拉斯。

        茫然无知的尼古拉斯,根本不知道,他想要找的凶手,不只是一个人,而且还每天都徘徊在他的左右,暗地里已经商量好,置他于死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钟维正在大嘤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,总不能不理他吧?万一他一时不慎,被那些已经疯魔的老年人干掉,岂不是显得钟维正很没义气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点,则是钟维正想要趁机,逼苏格兰场将自己从桑福德调回伦敦。每次飞来飞去,有安全隐患不说,伦敦的这场大戏,瞬息万变,万一因为一时的不及时,导致前功尽弃,岂不是很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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