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是谁在说话,却只看见一片脉络分明的树叶从她头顶悠悠地飘了下来。
她一剑刺去,树叶破碎,突然出现了一个人。
她脑子嗡了一声,杀、杀掉!
剑招无聊,她新奇地发现——
这个人好奇怪。
他怎么不攻击呢?
嘻嘻。
不攻击,那就杀掉。
须纵酒被动应接着殷梳愈发凶险的剑招,他心中大急,刀锋上挑格住了她的剑。正在他迟疑要不要全力抵御殷梳时,她的左手突然屈起两指直掏向他的心口。
她这蕴含内力的一爪锋利无比,瞬时皮肉绽开,温热的血液四溅,她的眼角也沾到了两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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