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血顺着他的衣袍淌了下去。
须纵酒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,意识迷蒙间看到殷梳眼神清明了一瞬,她也停下了动作。
殷梳愣愣地看着自己没入血肉的手指。
再往前一寸,便就能掏出他的心脏。
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,他的眼里有痛惜、有困惑、甚至有委屈,唯独没有责备。
她猛地抽出手指,退了一步。
须纵酒提刀插入地里,勉力支撑着身体。
不远处他听到一声极焦灼的大喊:“敛怀——”
须纵酒气若游丝地问她:“你醒了吗?”
殷梳死死咬着嘴唇,她刚要开口,又感觉到脑中有千万根针在来回磋磨,一丝清明又被铺天盖地的黑暗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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