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小渠闻言笑了笑,一脸无可奈何。只道,娘娘同她毕竟分隔十余年,她会有戒备之心是理所当然的。
南华扫了眼屋子里的糯米糕,一脸难过的模样。“看来还是在怪我呢。”
“小渠,好好看着南倾城。”与其说是看着不如说是监视。
巫小渠眸光微沉,恭敬点头,“娘娘放心,我会照顾好倾城的。”
“南倾城!!错了错了!!又错了!!小心一点别扎着自己……”
“嘶……”话音刚落阙玥的手指便是挨了狠狠一针,食指登时血珠直冒。
“别动!!!”
巫小渠惊得一声沉喝愣是将阙玥惊得一动也不敢动。
只见巫小渠赶忙抓起一旁桌上随时准备的金疮药,翻找出纱布,上前拉过椅子就阙玥跟前坐下,拿过人手里的绣帕瞅了眼那被绣得一塌糊涂的玉兰,一脸嫌弃的放在桌子上,小心牵拉过人的手指给人轻轻擦拭着血。
“怎么总是这么不小心,这可是你的新身体,好好护着别再弄什么伤疤之类的了。”
阙玥倒是觉着有些大题小做了,不免笑着要把手伸回,“小渠,不过是一个小伤,不必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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