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阙玥而言,这一点伤真的不算什么。
“什么小伤大伤的。庄主交代了,我看着你的日子,你的一根汗毛都不能掉。否则饶不了我。”
一把将人的手给按住了,一脸嫌弃,面对面的盯着人似乎恨不得要把人盯出个洞一般。说着拿起纱布,蘸药小心给人擦拭着伤口,一脸认真的模样,又愤愤补充道:“还好说的不是头发,不然我找谁喊冤去。”
阙玥看着人这副模样,不免笑了。“你似乎有点怕他。”
在阙玥的印象中巫小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,如今对青云倒是有些害怕的样子,多少叫阙玥有些愣然。
巫小渠挑眉看着人,不屑哼哼。“我那是怕他吗?我那是因为你而敬畏他。”
实然,巫小渠承认她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畏惧司徒青云。毕竟亲眼目睹了那人一刀便是割下了墨月殇的脑袋,血溅了那人一脸却也不见那人有半点表情。
那时夜很黑,只有清冷的月光照射进密闭的密室。那人就那么静静站在黑夜中,手里提着的刀血嘀嗒嘀嗒往下掉落。
烛火摇曳下,掩藏在黑暗中的那张俊逸容貌,苍白如雪,半张被血污染的面容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,唇角微微上扬,面色冷血残忍,阴鸷可怕。
已经死去的尸体一动不动躺在血泊里,血哗啦哗啦流淌蔓延开来,染红住了那人的一双白翡色长靴。
“还别说,有些舍不得呢。”只见人冷冷扫了眼尸体,眸色微沉。“尸体交给你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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