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乔卿酒甩开她,自己转身在院里找着云儿。
听完乔卿酒的话后,替她诊脉的云儿久久未答。
乔卿酒抬手拐了她一下,怒目圆睁,“云儿!”
云儿:“……”
她长长叹了口气,摁住焦急的乔卿酒,问她:“王妃,您和王爷初次同房到现在,不过六日时间,奴婢怎么给您诊出喜脉?”
“可我已经延迟八九日了!这可咋整啊?我可是要游历天下的人!可不想怀那狗东西的种……”
“您月事延迟,是因为您情绪不稳、焦虑导致,和同房无关!”云儿打断她,又道:“而且王妃身子之前受寒、受伤太多,纵然好生调养,至少两年内,您都不太容易怀孕!”
说话时,云儿还有些担忧乔卿酒的情绪,哪想自己说完,那人无比沉默。
只看其大眼急眨急眨,过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你确定?”
云儿点了点头,有些无奈:“奴婢每日炖给您喝的汤药,就是调理身子的。”
乔卿酒确实每日都被云儿压着喝汤药,因为味道不差,加上知道这姑娘不会害自己,乔卿酒才这么放心大胆的喝,原来,汤药还真有原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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