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她顿时松了口气!不管现在易不易孕,没中招就好!
“王妃,您近来心情一直很焦虑,这样对您身子恢复也不好,奴婢稍后会给您煎一副药,让您这月月事先来,您千万别让自己再焦虑了!”
云儿拉住扶额叹气的乔卿酒,“王妃,现在咱们离开了清幽院,应该是要开开心心的,但奴婢见您这些天,情绪越来越不稳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她想尽办法献身却没得到灵珠,还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,心情哪能好?
她抿抿唇,抬眸望着云儿:“离开清幽院,并不是我的目的,摄政王府只是一个比清幽院大的囚笼而已,我想的是恢复自由,真正的自由!一日没有得到自由,我就焦虑一日!”
寝屋外,被乔卿酒阻拦进入的墨霈衍站在廊道,听见里面的谈话声,眉心紧蹙。
他转身,望向房梁,年情便瞬间现身。
“主子。”
“她身子的问题,你知道?”墨霈衍问。
年情颔首,道:“之前替卿妃诊脉时已知晓,云儿每日给她炖汤药,也确实是疗养之物,属下便没将此事上报,免得您知晓后,会对卿妃有看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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