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戏谑着问道:“怎么?你对女人这么了解?”
“嘿嘿,属下往常跟着主子打仗,我家那口子总说担心我在外面会有别的女人,气得很!街坊四邻都知道他整日骂我是‘没良心的狗东西’。但每次我一回京,她总是最惊喜也是最后怕的那个人。嘴上总说着怕我有别的女人,但心里其实是怕我死……”
说这话时,那手下的面庞上,充满了温柔和爱意。
墨霈衍很有感触,也觉得或许此刻的乔卿酒心里,也很担心自己的安危。
但他蹙了蹙眉,问那手下道:“女人骂人,都喜欢骂‘狗东西’?到底为什么要把好端端的人骂成狗?”
手下:“……”
他答不上来,谄谄扯了扯嘴角,摇头:“属下不知,反正我家那口子,整日都骂属下是狗东西……骂了十好几年也不带变的。从二八年华的小家碧玉,骂成了半老徐娘!”
墨霈衍:“……”好惨!他还只被骂了半年!
手下又道:“不过啊,属下听周围夫妻吵架,骂得那叫一个难听!所以听我那口子骂我是‘狗’,心头倒还舒坦了!至少,她和那些泼妇不同!”
墨霈衍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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