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寒说:“京城传来消息,摄政王两日前离开京城,应该是来找阿酒,你或许应该做点准备了。”
橼勖眉心微蹙,“如何准备?”
“我就问你,你有没有打算要留我家阿酒在你身边?”雪寒眉心紧蹙着,双眸死死盯着橼勖。
像是他要是说出一个‘不’字,立马将他五马分尸。
橼勖说:“有。”
“那好,无论墨霈衍那厮来做什么?你都不能让阿酒和他单独相处,只要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他就没办法。反正阿酒现在是不会给他一点脸色的。”
“雪寒……”橼勖有些犹豫,说:“本座这么做,会不会太卑劣?”
“若是墨霈衍不那么混账,我断不会让你这么做,但他不值得阿酒爱他。”雪寒或许也有些犹豫,说完,便回了灵珠。
留下橼勖独自停留在寝屋。
床榻上的人,睡得很安详,他走上前,坐在床沿上,垂眸望着对方。
橼勖伸手想摸一下她的脸,却犹豫着又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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