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的房间里,只响起一声弱不可闻的叹息,人便起身离去。
雪寒再次现身,眸光却无比失望。
溯溯跟在身旁,问他:“雪寒哥,溟尊都认定娘亲这一世的缘是摄政王,咱们还要干涉吗?”
“我就是想试试。”雪寒吐了口气,望着那紧闭的房门,一阵无奈。
“橼勖太正人君子了,想要他和阿酒之间发生点什么?还真是难!看来啊,阿酒这辈子还是得和那伤害她的男人在一起。”
溯溯噘嘴:“可沫沫说溟尊提到他和娘亲还有劫难,会是什么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那,咱们要告诉娘亲,溟尊他醒来的消息吗?”
雪寒忽然一愣,他转头望着溯溯,挣扎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他不都说了不让咱们说吗?要是转告了,阿酒也不过再伤心一场而已!就这样吧!就让阿酒觉得他永远不会醒来,对墨逸轩好一辈子就行。”
“哦……”溯溯噘着嘴,趴在乔卿酒身上,“可怜的娘亲,可怜的溟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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