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爷乐坏了,当场打开盖子嗅了嗅,
“嚯,这闻着就是不一样,黑松露那玩意我出任务的时候经常见啊,指不定就搁哪个树根底下抠出来两个,黑不溜秋跟个土豆子似的,怎么弄这么香的?”
大概是这玩意的气味属实有点上头,赵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挣红了,额头的血管狂跳啊。
赵二伸出胡萝卜一样粗大的手指头,狠狠蘸了一下,用力嘬,
“我敲牛逼!”
“这味道,嘶哈...”
“老子活半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鲜的东东东东东...”
准备嘬第二指头的赵二僵的像个雕像一样横着倒下了——都那样了居然还硬是调整了握着黑松露酱瓶子的角度,哪怕自己碰的一声凿在地上,瓶子里头的酱也一滴没撒。
林愁:...
鲍二:...
林愁直撇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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