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眼颈子上的瘀血,眸光又深了阶,「我买了两袋冰块,网路上说瘀血三天内要冰敷,等等敷完就上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荺接过药袋,确实挺冻人,或许是外边乾冷苦寒,又或者是少年脚程快了,冰块还没怎麽化。她道了声谢,正要翻找冰块时,被顾维醹一把摁住,对方手背起了细细密密的红斑,一看就是给天气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让她有多余的时间反应,少年扬了下巴,「转过去,我替你紮个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这回挺听话,看在对方紧急从附近药局和超商买药回来,她也就没执着解惑,侧过身将头发顺至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场电影即将开始,大厅内到处是排队人cHa0,稀疏几个人摊在沙发,灯光寂h,显得他们这区特别冷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白荺才启唇,塑胶袋被捏出了摺子,说话不带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不先和我讲讲来龙去脉?」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顾维醹刚紮好束低马尾,目光略抬,停在小姑娘耳後的勒痕,又想起几天前她在医院醒来,问他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赵尔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白荺身子僵了瞬,扭过头,表情急切,「她现在人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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