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笑。
赵承音心尖一颤。
这个男人,他是心甘情愿地被弄成这样的。
虽然是被捆绑在椅子上的坐姿,可他面目带着微笑,朝着他们的方向,像是甘愿赴死,甚至还像个虔诚的信徒。
地面蔓延的血-液上,还撒着诡异的黑色玫瑰。
像是给予波塞冬与塔纳托斯的敬意。
赵承音捂住了唇。
可这里不是外国,不信奉上帝与众神那套。
这里是华国。
这里的主人,是穷奇当年避过天道的游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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