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像是,在举行什么奇怪的仪式?”
荆舍看着赵承音,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怵。
“欢迎谁?”赵承音扯出镇定,在荆舍的视线中,目光不偏移半分,“难不成是欢迎我们?”
“……”荆舍一顿,“您还是闭嘴吧。”
赵承音瞥他一眼,将视线定在不远处那堆不挂血肉的白骨上:
“那个女孩,是那个人类的赔罪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荆舍蛇信子一吐,“听孙梵梵说,你们来过?”
赵承音冷声:“说来话长,我也不想长话短说。”
“……”
荆舍一噎,那股反胃的感觉好歹下去了点,他睨了赵承音一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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