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喝了两杯,张院首怕在公主面前内急唐突,“多谢公主恩赐,臣不渴了。”
“既然是神医的徒弟,怎会看不出本宫病症,”秦珺讳莫如深,“是不是想不起来了”
张院首:“……”
半天。秦珺靠着椅子小憩。张院首憋尿到体虚,冷汗直流。
“大概是娘胎里带的不足之症?”张院首打量秦珺神色,“这本是不该提的……”
秦珺点头,“但说无妨。”
张院首为难:“当初……先皇后去时殿下差点夭折于娘胎。”
秦珺一愣,“母后是生我薨逝?”
张院首蹬的一跪,颤声,臀腿打抖:“是。”
“先皇后一去,陛下哀恸下令不再册封新后,宫中渐渐就不提先皇后了。后来太子薨逝……这更成了禁忌话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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