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……臣推测,真有原因,大概就是娘胎里带的病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皇后是秦珺生母,薨逝的太子是秦珺的亲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卞深爱先皇后,在秦珺身上寄托了太多思恋之情,不容秦珺有失。而不足之症,是张院首想了又想,猜想的一个脱身原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足之症?”秦周帝合上奏折,“公主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石敢长叹:“公主知道先皇后薨逝真相,哭个不停,嘴里直说梦里遇见皇后哄她睡觉,傍晚哭撅了,枢凤殿兵荒马乱,现在人是醒来,也不愿见任何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卞怔愣,豪笔点在案桌,双目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敢唉声叹气,擦泪不止,“公主孝心天地可鉴,真要是和尚说的异魂,早该第一时间就提了和尚严刑审问。怎会不闻不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越不在意,才越是胸中有山壑,不怕质疑。”石敢知道秦周帝态度已经软和下来,只要顺着他的意思说,总归错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上小太监在殿门拱手,石敢对着秦周帝躬腰退下,在殿门听了小太监耳语,快步进来禀告,“……启禀陛下,天山寺的和尚醒了,说是公主回魂了,现在那人……正是公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周帝拍案而起:“荒谬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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