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还看了眼他摁她脖子的那只手,又出血了。
又一阵烦躁。
裴谨行也不管她情绪如何,直接上前将人搂进怀里,抚了抚她后脑勺,扣着不准她动,嗓音倦淡:“有所谓。”
“刚刚也委屈了那么一下,在想你爱我有多少,我有没有揉软你的心。”
他勾勾唇,揉了揉她头发。
也不等答案了。
“但真要有那么一天,你最好头也不回,不开玩笑的。”
所以。
他的确是理想主义了。
没有安定下来之前。
谈什么婚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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