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谢宿白彻底被激疯,陈聿臣迫不得已看了裴谨行一眼,“摁住他!”
裴谨行当然懂他的意思,他皱着眉,强硬地将谢宿白拽回来。
陈聿臣脱开手,迅速地准备了镇定剂,狠狠地扎下去。
不多时。
谢宿白被药物制服。
病房已经狼狈不堪。
这个世界上,疯子是最不可估摸的,超乎意料的人性泯灭的行为,早已没了个人样。
裴谨行一双含情眼郁沉的吓人,他指尖抚过眉骨,殷红地薄唇扯出一个冷漠地弧度:“那个人什么时候开庭审理?”
陈聿臣累虚脱地往椅子上一坐:“后天,要不要安排人进去送他上路大礼?”
他虽然是医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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