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鸢眼神微动,缓缓抬起眼。
她的太阳穴上,是一把枪。
他还咬着那只烟,枪已经上膛。
好像一念之间,他就能要了她的命。
墨清秋低着眼皮,眼瞳黑的不见底,唇瓣微掀:“真不知道死这个字怎么写,是吗?”
闻鸢盯着他,哪儿有半点的惊慌。
她说:“我不喜欢有人这么指着我。”
二人之间的氛围,明显就是一触即发。
是危险的。
那种极端的碰撞感,仿佛能生生地咬断对方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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