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即将破产时,按母亲的说法是岑淮甘顺手救了公司,她为了保护公司不想让它消失,同时也舍不得那份资产自己富太太的生活。就用自己当做筹码给了岑淮甘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盍灯垂眸,他知道家人对自己没有真感情,离家八年,第一通电话便是联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同意就打感情牌,说得他十恶不赦天理难容,陆盍灯为还养育恩情同意了,毕竟这么些年来他也有个屋檐。

        凡事也没绝对,过几年再和平离婚就好,正好也能为他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联姻,不过就是苦苦哀求送给对方一个破旧玩具,岑淮甘没有拒绝也只是想要一个挡箭牌来拒绝那些追求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人好…

        陆盍灯望着车玻璃倒映着的自己模样,皮肤暗黄没有光泽,两侧脸庞不知名的红色痘痘像是焊在脸上,长年累月也不去治疗。倒吊眼是吊死鬼见了都会认亲的程度,瞳孔无神混浊,头发毛燥不保养还是长发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人该有多好和他结婚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吃亏,就是觉得岑淮甘为了他不值当,岑淮甘想要什么类型的没有?

        偏偏选中了自己,是真被追求者逼紧了?估摸他心里和自己不谋而合,都知道这只是一段没有感情各取所需的婚姻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滴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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