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诗诗被几两银子卖给了隔壁的小倌馆竹莲馆,就算她是花魁又怎样,还不是被有权有势的人所掌控,不过贱命一条,索X不管不顾。这件事震惊了京城,大多人还是看热闹的,也有怜惜她一介花魁流落到那等地方去。
所谓的服侍丫鬟,说白了就是当小倌们的泄yu工具,只不过从一个妓院到另一个妓院,伺候的还是男人,只是地位连小倌都不如。
温诗诗向来逆来顺受,她算是无所谓了。
一个男仆接待她去见竹莲馆的馆主南绮,他眉目如画,如松如竹,此时正在喝茶,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温诗诗:“真是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儿。”
“馆主客气了。”温诗诗淡淡道。她淡定的身姿到像个大家小姐。
这时,门外突然进来一个YAn俗的男子,他像是久经风尘,带着帕子,身上香气刺鼻,笑容甜腻。
“这位就是隔壁醉瑶院的花魁温诗诗吗?我看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自然b不过公子您。”温诗诗道,福了福身。
YAn俗男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伊翠。”南绮无奈道:“伊翠是我们竹莲馆的老人了,别看他疯疯癫癫的,他没有坏心的。”
温诗诗道:“我并不介意。”
“是吗?”伊翠扶她起身,对南绮说:“这丫头借我一用。”
至于怎么用,大家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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