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瑶窝在薄星川怀里,只差一步跳起脚来逃跑。
谁知,他毫无预兆的伸手抚m0她耳朵。
安瑶头皮都麻了。
那只手曾经抓过兔子的双耳,很快把它弄Si。
此时也捏着她的耳朵。
她低头盯着脚尖,一动也不敢动。
他打算跟对付那只兔子一样弄Si自己么?
指腹好凉,像冰冷的蛇滑过她耳轮,慢慢夹住耳垂。
轻柔的摩挲几下,生出一丝热度。
被迫感知一切,安瑶心神剧烈晃荡。
这感觉太熟悉了。
以前,她经常黏着星川撒娇。星川跟绵羊一样的脾气,纵容她调戏自己,时不时捏一下她耳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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