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语芙依然不说话,眯着眼,看向外面黑沉沉的世界。
韩以骁也没说话,只看着她的侧脸。
静谧良久,韩以骁好脾气的起身,“我回去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他走到门口,回身,钟语芙面上没有任何波动,轻晃着摇椅,薄薄的眼皮垂下来,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,投下一层淡淡的阴翳。
书房里,钟东霖伏在案首间处理公务,听见小厮推门进来禀报,说是钟语芙来了,他诧异的一下,亲自到屋外将钟语芙迎进来。
“这么冷的天,你这手上还有伤,怎的跑过来了。”他絮絮叨叨的念道,“有什么事让小厮丫鬟跑一趟就是,为父还能不去看你。”
通常情况下,人对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都格外疼爱,在第一个夭折的情况下,钟东霖便格外疼惜。
他欣喜有,愧疚有,期盼也有。
当头一次抱到那柔软的不像话的小身子,他是那样珍惜。
而钟语芙又是那样玉雪可爱,即便后来年年都有嫡子嫡女,庶子庶女出生,他的父爱几乎大半倾注在钟语芙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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