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东霖看向钟语芙抱着帨巾的左手,“芙儿,姑爷朝皇上讨了珍贵的御药,你这手必然不会留疤。”
钟语芙还是那副淡淡神色,轻轻嗯了一声。
钟东霖从钟语芙冷淡的面色上大概也瞧出几分,又讲了几句,便携着妻女出了闺房,把房间让给二人。
钟东霖一走,钟语芙绷着面色,也没理韩以骁,自顾自走两步,走到床边的摇椅上躺下,看向窗外。
韩以骁也不生气,走过去,撩起下摆,坐到旁边绣凳上,抬起起她搭在扶手的左手放进掌心,声线晦涩而沉,“我给你上药。”
钟语芙没躲。
他解开她手上的帨巾,狰狞丑陋的疤痕呈现在眼前。
他见过无数腐烂狰狞的伤口,早就麻木了,钟语芙的伤口,和死牢你,战场上的伤口比,实在不值一提。
可他的心脏却是猛的抽痛一下。
他拧开瓷瓶,轻缓的上了药,又重新包扎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