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那左千棠任刑部尚书,坐在那个位子上,张梨亭就算清白的跟一张纸一样,也得被关到死……所以根本无需受刑。
皇帝见状也是内心大松了一口气,连忙看向了陈沙,道:
“陈宗主,既然贵兄无恙,你也可以放开朕了。”
岂料,陈沙先是扫了一眼张梨亭,确认师兄没有外伤也没有内伤之后,转而瞥向赵易道:
“放你?我师兄即便没有受伤,可他在天牢里被关了多久?贫道说过,他无事,你无事,他既然没有受伤,贫道也不伤你,只是让你也随着贫道走一趟,让我把你关一些时间,这才公平。”
赵易脸色勃然一变:“你想把朕从皇城里带走,关……关一段时间?”
陈沙淡淡道:“贫道做事向来公平,我师兄被关了多久,你就得被关多久,期间他在牢里怎样吃喝,你也得怎样吃喝,即便你自诩皇帝,可在我眼里,我道一山的人,哪个不比你尊贵,随贫道走吧!”
说着,便抓着赵易的肩膀要往大殿外而去。
赵易此时的脸色已经苍白无血,咬牙道:“你……朕贵为皇帝,岂能沦为阶下之囚,若是传出去,我赵国国威何在?!”
陈沙却淡淡道:“被我道一山当做阶下之囚的皇帝,你又不是第一个,再者说了,你觉得今日之后,你赵国还有所谓的国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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