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舒道:“这几年来,山上诸派,山下诸阀,乃至许多皇朝的许多人都来提过亲,我都没有感觉,但一年前陈老掌门在和宗主定亲之後,我却会开始做一些奇异的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白芷更傻了:“做梦?”

        汪舒笑道:“没错,这一年来,我经常梦见可能会发生的事情,譬如王母宗上的一些大事小情,也有可能是天下江湖里的一些变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白芷张大嘴巴,道:“那这些梦?”

        汪舒道:“几乎都应验了,b如说赵清媛师叔与天魔宗一魔头战Si在钓蛟矶,宗主收徒敬师妹、以及山下天河道武林盟主的易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白芷眼镜瞪大道:“都应验了,这不是逆知未来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汪舒接着道:“其实这些只是偶尔梦到的,梦到的最多次数的梦,也是同一个梦,就是我站在这个竹屋,看着王母宗山门崩开,许许多多我不认识的武林人士闯入王母宗,我们宗门几乎被灭派,然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道袍朴素的年轻道人如流星般从天而降,站在我面前,我看不到他的正脸,只能看到他的背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只说了一句话,让我日夜难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