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沙同样微笑道:“我与你正相反。”
元如画道:“哦?”
陈沙自原地缓缓探出一只手来,做请战的姿势:
“我从不会把自己困在区区百丈之地,三尺之距,画地为牢,也没有什么心灵道场,非要说的话,我的道场就是我的人,人在何处,何处就是道场,没有区别。”
呼呼~~
当即,伴随着陈沙手臂张开,长发扬起,衣衫便无风鼓荡如风箱一般,宽大的道袍之下,似有无尽的气象在他的体内汇聚。
元如画见到陈沙已经准备好了,微微伸手:
“陈宗主请。”
轰!
陈沙跺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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